是那意思吗?”大壮无语的嘟囔。
“不是那意思,这事儿咱就商量着整。”董咚咚抓了抓头皮,侧脖看向我道:“哥,这把我让人干趴下了,但我不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不?”
“随你折腾。”我点点脑袋,仰嘴一笑。
“尿盆,给我办出院手续。”董咚咚深呼吸一口气,慢吞吞的爬起来,额头青筋耸动几下狞笑:“既然好说好商量,对方不给脸,那咱就先给丫干服了再慢慢谈。”
“咋干?就咱四个?”姜铭迷惑的问。
董咚咚打了个响指轻笑:“七爷说过,干仗不在乎人多少,咱要是拧成一股绳儿,四个人能当四百个人使唤,咱要是瞅谁都拉稀,给他妈四万人也照样白扯。”
“先磕黄万两呗?”大壮吊着眼珠子吹气。
董咚咚连连摆手,压低声音道:“不不不,干归干,不能蛮干,我意思是这样得..”
听着小哥几个窃窃私语的计划,我坐在一边既没打岔也没提任何建议。
说完以后,董咚咚昂头看向我道:“哥,你觉得咋样?我这招是跟宇哥学的。”
“我不参与。”我翘起二郎腿摇头:“你就当我是空气,实在不济我给你们当个跑腿的马仔或者开车的司机都可以。”
见我表态后,董咚咚很是霸气的啐了口唾沫:“成,那大哥你就当个看客,这把要是不给对伙吓屙了,我真会一号店干保洁。”
半小时后,董咚咚办完出院手续,我们一行几个人直接驱车来到鹏城宝安区一条名为建安一路的街道上。
看车路过一家名为“国栋酒店”的地方时候,姜铭微微
200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