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某间宿舍门前,魏伟指了指最顶头的房间,朝着我低声道:“大哥,那就是我八叔的房间。”
我盯着半敞开的房间门思索几秒钟后,回头朝魏伟露出一抹微笑道:“你别进去了,灵堂不能没有主心骨,做好你该做的一切,剩下的交给大哥。”
“大哥,八叔从小看着我长大。”魏伟挪谕不定的望了眼房门,嘴唇片突兀剧烈颤抖起来:“他比我爸陪我的时间还要长。”
“我什么都懂。”我笃定的点点脑袋。
半分钟左右,我带着白老七和谢天龙叩响商老八的房门,尽管门是开着的,但我觉得应该给予他最起码的尊重。
“咳咳咳进来吧。”房间里传来男人孱弱的回应声。
房门的背后是个很简易的小两居,不大点的客厅收拾的干干净净,商老八面无血色的坐在正对门的沙发上,手背扎着输液针,双膝紧挨着的玻璃茶几上摆着几杯还在冒热气的茶杯,烟灰缸里插满了烟蒂,很显然刚刚我们在楼道口碰到的那群中年汉子,就是从他这儿刚出来没多久。
见到我们三个人进来,商老八再次咳嗽两声,抬起昏昏欲睡的眼皮出声:“身体的原因,没能去接兄弟出来,还望不要见怪。”
“八哥客气,咱们是自家人。”我微微一笑,没拿自己当外人,一屁股崴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然后随便抓起一杯茶,吹了几口,仰脖灌进嘴里,发出惬意的“嘶嘶”声。
喝完茶以后,我又自顾自的抓起茶几上的烟盒点上一根烟,慢悠悠的仰脖吹了口大大的烟圈。
对面的商老八一眼不眨的盯着我,我不说话,他也没有吭气,烟抽到快
2126 扶他上马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