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航话没说完,眼眶就红了:“你给了我买玛莎拉蒂的钱,我却在犹豫如果真开车停到她面前,她会不会遗憾,会不会晚上回去偷哭,一想再想后,还是决定拉倒吧,我啥也不干,她至少会认为自己的选择没问题。”
“唉..”我再次叹口气,拿起油乎乎的鸡爪子努嘴:“来吧,咱哥俩碰一下,在搞对象这块我如果有你一半用心,我媳妇也至于满肚子牢骚。”
“同人不同命呐。”杜航摇摇脑袋道:“说老实话,我感觉这个社会男人才是真正的弱势群体,没钱就没有繁衍权,但女人不一样,可以跟穷人谈感情,跟富人谈品质,最不济玩腻了,也可以找个老实人接盘,当然我说的不是大部分哈。”
我抹擦一下嘴角摆手:“你偏激了兄弟,这世上的好老娘们还是挺多的,你只是还没碰上。”
“我上学那会儿,文史老师经常说的一句话,声妓晚景从良,一世烟花无碍;贞妇白头失守,半生清苦俱非。”杜航昂头看向车窗外苦笑:“无爱一身轻,往后我就这么活,我给自己的定的生命期限就是一年,一年以后没死算我捡着了,死了就当长眠。”
我俩有一搭没一搭的唠着家长,一直捱到晚上七点半,我总算看到了那个老裴从旅游局里走出来。
这家伙比相片上显得精神 很多,提着个老旧的人造革公文包,从单位里出来后,一边笑盈盈的跟同行的人打招呼,一边奔着不远处的车棚走去,不多会儿他竟然推着辆电瓶车出来。
虽说在羊城这座神 奇的城市,根本不能用开什么车去衡量一个人的身份,但是像老裴这种身份的单位中高层竟然如此“清廉
2298 连哄带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