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不太宽裕,让她再耐心等两天,短信编好以后,我又突然意识到跟她说这些好像没有任何意义。
她不是不知道我现在的难处,只是她可能也受制于常飞,逼不得已才会仿佛的催促。
迅速将短信删掉以后,我重新编辑一条:最晚后天,我的人会跟们交易。
信息发出去不到五秒钟,张小可给我回了一句:真的很抱歉王朗。
瞟了一眼对话框,我没有再回复任何。
什么是现实?现实就是好的时候高朋满座,朋友哥们如影随形,生怕跟怠慢了关系,而只要刚一露出要趴下的苗头,那些酒桌上的海誓山盟立马变成渐远渐行,神啊鬼啊的都想抻脚踩两下。
费劲巴巴的找到一家烧烤摊,买了一大堆吃食和两箱啤酒后,我打道返回球场。
“嗡嗡嗡..”
车子刚一打着,江静雅的视频突然打到我手机上。
“嘿媳妇啊,咋这么晚还不睡呢。”我立即接起,将手机摆到仪表盘上冲着自己的脸颊。
江静雅素面朝天,头发散落在肩头,虽然没化妆,但是看起来起色比之过去好很多,貌似还稍微胖了一丢丢,噘着小嘴应声:“惠灵顿和国内差不多四个多小时时差,儿子闹的不行,我这边都该起床喽,我正好查查岗,看的夜生活在干嘛。”
“我能干啥,无非是搂着一票小妹儿吃吃喝喝呗。”我没正经的打趣:“儿子呢,给我看了一眼。”
“妈抱她房间去了。”江静雅挪动两下镜头道:“老公啊,我跟说,大伯在这边有一片农场,虽然不是很大,可环境特别美,每天都能看到蓝天白云,而且从
2300 多出来的新球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