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暴露出来的,用刘博生的话说,所有人都知道干什么赚钱的时候,说明这一行的大佬已经开始打算往外撤退了。
和平常一样,翻阅了整整一屏幕歌颂夸赞的假大空软文后,我总算看到一点有意思的东西,这个礼拜五在羊城大剧院有一场京剧名家陈少云的演出,底下还有购票热线。
“有点意思。”仔细看了几遍后,我拨通了购票电话。
吃医院里出来,我开着杜航那台“现代”轿车径直奔向取票窗口,目光所及,冷不丁看到后排座上的两套篮球服时候,我禁不住叹了口长气。
我知道,从这一刻开始,那个球技高招的青年算是彻底告别了他的青春,往后很难再在球场上看到他挥汗如雨的淳朴模样。
取完票以后,我又驱车赶到石公和秦公常去的那家茶社,详细打听清楚两个老头每周三具体过来的时间,接着回到彩印店将伪造好的报纸拿走。
用报纸将我花大价钱买下来的雨前龙井裹好,刻意将印着“震惊誉满天河区的头狼酒店幕后老板竟然是..”的标题暴露出来。
一切摆弄利索后,我直接回了酒店。
因为我走之前就提前跟李新元说过,要求所有酒店停业整改,所以回来的时候,除了见到几个溜溜达达的值班服务员,再无任何客人,萧条程度完全可以说是门可罗雀。
回到办公室里,我就像一个备战高考的好学生似的翻出来前台服务员帮买的几本关于戏剧和二胡的入门级书籍恶补起来。
整整两天时间,我除了看书就是睡觉,饿了点份外卖,困了倒头就着,手机没有震动过,房门没被人叩响过,仿佛完全被这
2306 借东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