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我啥呀,像个精神 病似的想一出做一出嘛。”我微微抖了抖肩膀,将他的手臂甩下去,屁股又往旁边挪动几公分,尽可能跟他保持距离,不是我装逼,主要我这个人不太喜欢跟不是兄弟以外的任何人勾肩搭背,包括叶小九、连城这样的,我都不太喜欢让他们搭我肩膀,感觉好像压我一头似的。
“你算白手起家吧,压垮天娱,斗败常飞,把邓国强送进去,叶家也对你三分忌惮,咱就说整个羊城二十来岁的小伙,有几个能做到你这份上。”贾东也没介意我的不礼貌,仍旧唾沫横飞的拍着大腿道:“我也就是命好会投胎,如果我跟你出身一样,我舅绝对不会拿正眼多看我半眼,而你不同,你都是可以跟我舅平等对话的存在,我敬你。”
“啥平等啊,肚子饿不饿,只有自家心里最明白,干了哈。”我笑了笑,举起酒杯示意,同时朝着钱龙眨巴两下眼睛。
对于贾东这号人,我的宗旨向来是不得罪也不捧着,能熟络最好不过,但尽可能保持距离,因为这类纨绔一天到晚逼事儿太多,不是在装逼,就是走在装逼的小道上,因为他们没什么追求,钱不多但是够花,面子里子走哪基本上也都有,闲着不装,也就是没啥正经事了。
“来来来,东哥,继续摇骰子昂,你是不是输不起昂。”钱龙立即心领神 会的薅拽贾东的手臂,挑衅似的吆喝:“你说句服了,那咱到此而至,让妹妹们给咱唱会歌、摇会头得了。”
“服个毛线。”贾东喷着酒气撇嘴:“我这个人在哪都软,唯独酒场和情场绝逼硬邦邦。”
“那继续干呗..”
“干呐。”
两人聊着聊着,就
2422 灯红酒绿叹人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