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狠狠合上,风轻云淡的挥挥手臂,接着奥迪a6速度飞快的朝路口驶去。
十几秒后,洪莲走回我跟前,脸色刷白的出声:“走,还回夜场里。”
“啊?”我吞了口唾沫,弱弱的问:“搞定了吗?”
“嗯。”洪莲耷拉眼皮,不由分说的拽起我胳膊就往酒吧里走。
我俩从酒吧一直呆到凌晨三点多钟,直至场子要打烊,才像是意犹未尽一般离开。
“咱接下来去哪?”骑上小电驴,我侧头问洪莲。
洪莲声音不大的示意:“往前一直走,让你拐弯时候再拐弯。”
把着电瓶车的方向盘,我半真半假的关心一句:“姐姐,我看你一晚上总往洗手间里跑,是肚子不舒坦吗?”
洪莲沉默良久后回应:“洗手,每次干完活,我都恨不得把自己手上的皮肤洗下来一层,觉得很脏,全是血迹,从医学上讲,这叫心理洁癖,别再问了,我这会儿很烦很暴躁。”
“哦。”我老老实实的闭上嘴巴。
冷不丁,我感觉后背一热,洪莲的脑袋似乎靠在我的脊梁上,那种感觉很奇妙,弄得我心里痒痒的,但是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形容。
行驶的过程中,我故意猛捏了两下刹车,洪莲起初只是捏在我衣角上,不知不觉中她整条手臂环绕住我的腰杆。
按照她的指示,我们很快来到一片露天的停车场,找到一辆红色的“现代”轿车后,洪莲从后备箱里拎出一塑料袋的纸钱和元宝。
我脱口而出:“给先人上坟呐?”
说完之后,恨不得马上甩自己俩嘴巴子,我这特么不是纯属
2666 大嘴巴子响起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