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嘴贱,这边少数民族很多,如果真跟咱们发生什么矛盾,也要尽力去克制。”
“哦。”我此时完全没有心思听她这些嘀咕,摸了摸汗津津的脖颈,蜷缩起身子,竭力让自己睡着。
颠簸中,我进入梦乡,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是被洪莲给推醒的,她站在副驾驶的车门外,皱着眉头在我额头上摸了摸开腔:“你好像确实有点发烧了,要不就在车里等我吧,我先进去跟雇主谈谈费用的事情,然后再带你去看医生。”
我迷迷瞪瞪睁开眼睛,见到我们停车的对面是家挂着我看不懂文字的餐厅,此时已经是凌晨的三点多钟,餐厅门口仍旧时不时可以看到车来车往,显然生意还不错,蠕动两下身体点头道:“帮我弄一杯热水回来,谢谢。”
“好。”洪莲“嘭”的一下合上车门。
我这头刚要闭眼,谁知道她又“蹭”的一下拽开车门,板着脸朝我摆摆手:“算啦,你还是下来吧,我怕你又耍什么花招。”
“你特么有病吧,自己摸摸老子脑袋烫不烫。”我苦着脸骂咧。
洪莲上下瞟动我几眼,接着一把揪住我衣领,将从我车上硬拽了下来,薅扯着往餐厅方向走。
我感觉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软绵绵的边挣扎边喊叫:“你别老这么暴力行不行,老子不跑,绝对不跑。”
洪莲没有理我,扯着我直接走进餐厅,同时拿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我们到了,哪个房间?行,待会见。”
我就这样被动的被她一路拽到二楼的某个包房里。
刚一进屋,就看到一个身材矮小,约莫在一米六左右,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
2669 碰面雇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