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正胡乱琢磨时候,张星宇再次给我打来电话。
没等我出声,张星宇先一步发问:“琪姐没接我电话,也没有给我回电话,是不是被栾矮子给抓了个正着?”
担心张星宇心里会多想,我语调平和的随意回应:“两口子干起来啦,待会我回去跟你再慢慢说吧。”
张星宇沉默几秒钟后,低声道:“你说我用不用再补一刀,再给他打过去电话,琪姐手机里存我的备注是阿泰,此时此刻栾矮子看到阿泰俩字指定能第一时间想到苏泰。”
我昂头望了眼,花店二楼的窗户口,叮铃咣当的打砸声、女人的哭泣声、男人的嘶吼声,显得尤为的清晰。
我咽了口唾沫道:“卧槽,你再打的话,我估计今晚上得出人命。”
“没事,栾矮子如果真敢杀了琪姐,咱们正好省事,狗日的这辈子就准备好把牢底坐穿吧。”张星宇挺无所谓的应声:“就这样吧,电话打过去,如果有人接,我不吭声,沉默一会儿后直接挂断。”
我于心不忍的劝阻:“胖砸,你最好考虑清楚,琪姐其实也没做错啥,她在整件事情里就是受害者,你这么整未免太冷血了..”
“既是棋子,何来对错。”张星宇幽幽的叹了口气,挂断了手机。
半分钟左右,花店二楼方向栾矮子的吼叫声变得愈发愤怒,琪姐的哭泣声也比之刚刚更加惨烈。
我点上一支烟,惆怅的摇摇脑袋:“唉,这事儿整的。”
钱龙坐在后排,攥着拳头低吼:“这个栾矮子真该死!我也打过女人,但特么从来不会碰自己女人一根头发丝,连天天睡一个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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