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实实趴着别动,说不准待会我开心了,可以送你上医院,再特么哔哔叨叨,我让你后半辈子都用手语给人交流。”
秃头壮汉抱着血流不止的脑袋,吃痛的呻吟两声。
说话的过程,周德端着两个装满黄土和碎石子的盘子大步流星的走进包房,然后把盘子“咣”的一声放在玻璃转桌上。
“来,别客气,都动动筷子呀。”我走回主位,拿筷子夹起一小块土疙瘩,直接塞进嘴里,浓郁的土腥味呛得我禁不住皱了皱眉头,但我没有吐出来,艰难的咽入喉咙,同时含糊不清的微笑:“诸位大哥、叔伯们被嫌菜次,兄弟我最近忒穷,每天的一日三餐就是这些玩意儿,你们吃呀,咋地?不给我面子呗。”
一桌子人面面相觑的彼此对望,谁也不吭气,但谁也没动筷。
“咳咳咳..”一个三十多岁,梳着大背头的男人咳嗽两声,挤出一抹笑容道:“老弟,我托大称声哥,说几句该说的,既然咱们都是一个圈子里混饭吃的,你有困难,大可以开口,能帮忙的地方,我们肯定不会推辞。”
“对对对,都是朋友,有什么困难王总尽管提。”
“王老弟别拿我当外人。”
此言一出,一桌人再次见风使舵的朝我表露出关心。
“唉,感谢哥哥们仗义,那我就直说了哦。”我摸了摸鼻头,吐了口浊气道:“人穷志短、马瘦毛长,老弟我也想请大哥们吃顿山珍海味,可实力实在不容许啊,最近我盯上石恩那栋药厂周边的地皮,听说可以换点钱,不知道诸位老哥们是否愿意割爱?”
说罢话,我再次夹起一小块土坷垃,强忍着恶心塞进
2728 硬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