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瞟了眼钱龙外套上的血渍,我侧头望向张星宇问:“没闹出来大乱子吧?”
张星宇双手插兜坏笑:“悠着呢,吓唬为主,打人为辅。”
“那走吧。”我摆摆手招呼。
在处理小细节方面,张星宇比我细心睿智的多,他既然承诺啥事没有,那就说明马征肯定就是一顿皮外伤。
返回酒店的路上,钱龙、王鑫龙和周智走在前面,旁若无人的吹着牛逼,我和张星宇则像是吊车尾一般慢悠悠落后几步,张星宇掏出手机道:“波姐和乐子的钱全都打到我这儿了,目前有六百个,你接下来准备干啥?”
“拿出二百个,招募敢抡刀的亡命徒,剩下四百个先留着,等磊哥的钱汇过来,我一并告诉你。”我叼着烟卷回应,随即仰头看了眼天空感慨:“希望方正抓紧时间踩套,我不喜欢这里的灯红酒绿,巴不得赶紧回羊城,锁在我的小办公室里好好的睡上三天三夜。”
张星宇沉默两秒,浅笑道:“你这次情绪控制的挺好,我以为周德没了,你会发疯,你成熟了,真的。”
“成熟了吗?”我像是问他,又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喃喃。
成熟与否,只有自己心里最明白,任何心灵鸡汤和别人的规劝终究是说皮说不透心。
我亲眼看到周德在我旁边停止呼吸,眼睁睁瞅着他被人抬走,痛到撕心裂肺,疼到难以形容,这种感觉怎么可能转眼就忘,可能正如张星宇刚刚的评价,我只是变得比过去更加会控制自己的情绪,更加不愿意和任何人去共享这份悲伤。
张星宇吐了口唾沫,又问我:“如果方正钻进圈子里,联系马征一块整你,你打
2753 定在明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