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视一眼仨台车,我眼珠子转动几下,掏出手机貌似接电话:“喂,师父?换地方碰面啊,你咋不早说呢,行行行,我们这会儿过去!”
一边说话,我一边回头朝着哥仨摆手:“开车去,碰头地点临时改了。”
我们仨作势要掉头往回返,那辆白色宝来轿车的大灯突然亮了,径直开向我们,一个剃着小短头的青年从司机位探出来脑袋,笑呵呵的打招呼:“上哪啊朋友,咱这是哔哔打车,可以捎你们一程。”
看了眼那青年,我立即揣起来手机,表情惊恐的喊叫:“情况不对劲,快跑!”
在我喊叫的同事,金杯车、越野车也迅速支起大灯,三台车呈犄角造型直接将我们的后路给封死,明晃晃的车灯刺的我们眼睛都没法睁开,我抬起胳膊抵挡,同时不安的往后倒退。
“咣当!”
“咣当!”
接着就是一阵车门打开的声音,二三十号手持片砍、棒球棍的小青年呼呼啦啦将我们包围。
“上哪去啊,小老弟!”宝来车副驾驶车门最后弹开,一袭黑色风衣,下巴颏蓄着山羊小胡子的方正眉飞色舞的跳下来,双手后背朝我挥舞两下手臂轻笑:“是跟林昆见面吗?”
“曹尼玛,你怎么像个鬼似的阴魂不散呢。”我吐了口唾沫,咬牙咒骂。
杵在我旁边的王鑫龙、钱龙和周智同时从腰后摸出一把大卡簧。
方正“哈哈”一笑,歪脖努嘴:“我也想散呐,可你总给制造机会,你以为找个小废物跟踪我,我不知道呐,我特么故意的,就是想让明知道我在干嘛,然后又无可奈何,怎么样,这种无力感是不
2755 用你的方式打跪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