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中的惬意。
从前台停驻杵了几秒钟后,我拔腿刚准备离去,洪莲声音轻柔的开腔:“圆寸头蛮适合你的,看起来干练、利索很多。”
“呃..谢谢。”我不好意思的扒拉两下自己光秃秃的后脑勺。
没多会儿,我、钱龙、周智并肩出门,等到上车以后,钱龙痉挛似的浑身剧烈颤抖。
我揪了揪自己领口出声:“咋地啦,癫痫发作?”
“哈哈哈..”我话音刚落,这虎逼就像是失控一般拍着自己大腿爆发出一阵大笑。
“笑个鸡儿啊。”我斜眼白楞他。
钱龙上气不接下气的呲嘴:“对呗,笑你个弱鸡,你问问阿智刚刚你从女老虎面前的模样像不像没写完作业被老师逮着的小学生,诶我去,我滴哥呀,你是咋做到这么小心翼翼的。”
“不小心点,大耳刮子随时可能从天而降,换成是你,不紧张呐。”前头开车的周智也忍俊不禁的缩脖,一张鞋拔子大脸直接憋成了酱紫色。
我干咳两下,摸了摸自己鼻头,懵懂的发问:“我有你们说的那么拘谨吗。”
“把吗字去掉,更生动。”钱龙笑的几乎岔气,依靠在车座上抹眼泪:“朗哥,咱们特么从小玩到大,我还真没见过你在谁面前能像刚才似的放屁都得加紧裤裆,唯恐给裤衩子嘣出洞来,哈哈哈..”
“嘣!”
瞟了眼这货一副挨打没够的贱样,我手起指落,一记清脆到堪比踹门的脑瓜蹦儿甩在钱龙的额头,车内的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半晌之后,钱龙捂着脑门上鼓起的大包,怨妇似的嘟囔:“不让笑就直说呗,
2775 国宝级专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