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资金断代。”
我舒了口气又问:“咚咚他们仨呢?”
王嘉顺笑骂道:“他们仨狗犊子过的更潇洒,昨晚上连夜跑到大hongkong,刚刚小铭还给我发照片呢,问我需要啥礼物不。”
我摩擦一下脸颊叮嘱:“告诉他们低调点,该长脑子的地方不要让我老提醒,我现在一屁股虱子,实在是顾不上他们。”
“明白,对了大哥,老根叔问你需要钱不,需要的话,他可以先拿点。”王嘉顺低声道:“今天韩飞也跟我联系了,说是咱们要是打算全员撤出国内的话,他可以帮忙安排线路,还有黄乐乐和咱们在yang城的几个朋友也都通过老根叔给我带过需要帮忙的话。”
我想了想后道:“暂时不用,你们照顾好自己。”
危难时候显真情,绝境时刻见真心,不论韩飞、老根他们究竟出于什么想法愿意帮我们,但这份人情我肯定刻骨铭心。
结束通话后,我又迅速拨通了冯杰的号码。
作为我埋藏在yang城最后一颗棋子,冯杰、大鹏和袁彬几乎跟我们这帮人全都保持零接触,连我身边的人都不知道他们仨人重回头狼,更不用那些躲在暗处盯梢的狗篮子,所以詹俊的事情发生以后,他们仨反倒成为最安全的存在。
冯杰告诉我,我们旗下的目前的五家酒店全部陷入停业整顿中,叶小九也按照我的要求,往一号店的门口横上了立着我灵位的棺材。
我想了想又问:“那郑清树和王影呢?”
冯杰条理清晰的回答:“青云国际不知道出什么事情了,我今天路过时候,看到税务局好多车停在他们公司
2809 家里的变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