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呢喃:“不太好干呐。”
这永兴服务区明显比我们刚刚来的那个服务区热闹很多,不光车停了不少,就连一些跑夜路的大车司机也多的一逼,不少大车司机脖颈上搭条湿毛巾,把自己头发、脸颊弄得湿湿的,就为了能够多保持一会儿清醒,如果搁这地方跟对方交火的,估摸着我们得在高速路上就被警方拦下来。
盘算半晌后,我朝着白帝和红莲低喃:“不能使火器。”
白帝自信满满的比划一个ok的手势:“论功夫,那个沈雾更差劲。”
十多分钟后,我们一帮人来到服务区的修车行,杜航已经谈妥,并且抱着几件满是油污的工作服询问:“需不需要伪个装?”
“我可不换,黑乎乎的脏死啦。”洪莲掐着鼻子直摇脑袋,随即又指向不远处的餐厅门口道:“我到那边蹲点,如果你们这边一旦发生状况,最多二十秒钟时间,我就能赶过来救援。”
赵雷孟率先从杜航手里接过一件衣裳:“给我来件吧。”
“我也不换,我喜欢白衣胜雪的感觉。”白帝像是有洁癖一般,也摆手拒绝,指了指加油站的方向道:“我到那边埋伏,到时候咱们可以呈个犄角包围对方。”
正说话时候,两台黑色的“老款捷达”轿车一前一后缓缓停到我们跟前,车门弹开,一高一矮两个中年跳了下来。
高一点的满脸络腮胡,剃着个半长不长的“葫芦头”,猛地一瞅还有几分“腾格尔”的神 韵,矮一点的岁数应该和我差不多,白白净净,脸上挂着一幅慵懒的笑容,让人第一眼看上去像极了赵雷孟的傻憨厚,但要是仔细观察他的眼睛,又会发现他的两眸之
2838 是长我这样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