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宣惊呼一声，那声音中所包含的情绪就如同是大白天见到鬼一样。
“老鬼问心的徒弟果然有眼力，能够认出老朽，哈哈！”蛇老人看了一眼小道士文宣，狂傲的说了一句。
“你不是早就应该死了吗？”小道士文宣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死？”蛇老人的表情好像是听到了这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一样，道：“我怎么可能死，这个世界上有谁能杀得了我吗？”
“哦，对了，一定是你那该死的师傅告诉你的吧？”蛇老人冷笑一声，道：“当年若非是他，或许我也不会有今日的成就，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他呢。”
“……”
蛇老人和天心阁阁主问心之间的事情陆遥与离疆不知道，但是通过他们简短的对话，也是可以猜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