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烤鱼,可没带作料,最后只好饿着肚子把鱼带回家炖上,与来时交通方式没有改变,回来的路上安然一直抱着刘飞阳的后腰,把脸紧紧贴在后背之上,她从来都是循规蹈矩的女孩,自从这个犊子住进来之后,颠覆了太多的习惯。 她看着逐渐消失的水面,渐渐混为浓墨色彩的青山,笑着。 进入银矿时又赶上下班时间,路上都是人,二孩骑着二八自行车,一马当先把人群冲散,他才不会把路留给这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也从未想过融入银矿这个圈子里,更不屑于拿正眼瞧他们,甚至在人群最密集的路段故意歪了两下车把,被人骂成兔崽子,成找死也不生气,哈哈大笑着离去。 这些人不是畏惧他,而是忌惮后面速度放慢,骑成直线的大犊子。 会咬人的狗不叫,老钱的一句不追究责任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太深。 每每看到刘飞阳微笑着点头看过来,又不得不点头回应。 三十岁以上的捶胸顿足,心里恶狠狠的念叨张寡妇克夫,二孩不定哪就横尸街头。 三十岁以下的抓耳挠腮,脑中意淫着安然命硬,犯煞孤星,父母都没了,谁成为他丈夫肯定活不长。 对于这些市民的想法没办法阻拦,好在眼不见心不烦,回到家里,刘飞阳把安然摁在炕上,让她当正宫娘娘,等着吃喝就行,洗过手给鱼开膛破肚。二孩见状也不好再让田淑芬伺候,只能亲自下厨把几条鱼炖香。 拿出过年时买的白酒,四个人每人倒了一杯,喝到后来,刘飞阳拿出二两半的杯子,倒了满满一杯,看安然一眼,喝一口。 所谓:人生得意须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