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矿区的又一话题。
刘飞阳没养过狗,奈何村里的狗没有城里的狗金贵,不用链子拴上,路上柴火堆里都能看见,他知道不能怕这畜生,越是怕它,它就会蹬鼻子上脸,前两天拆迁队员前者它们招摇过市,刘飞阳路过时还示威似的叫两下,被这犊子一脚放倒发出痛苦哀鸣,另外两只没敢上,先看着自己主人,见自己主人还赔着笑脸,彻底蔫了。
所以这几天半夜,它们听到脚步声的第一反应是叫,听出那是刘飞阳的脚步之后,赶紧夹着尾巴趴在地上,甚至把眼睛闭上装死。
狗仗人势,到什么时候都是。
银矿区已经有十几处房子已经扒掉,对于整体来说不算什么,奈何都在他回家的路上,残垣断壁有几分荒凉感觉,有些像战争电影里鬼子扫荡过后的村庄,心里默默盘算着明天的事,走进胡同,没有田淑芬家挡着,院墙也被推到,看向家里已经一马平川,孤零零的矗立。
这几天以来他一直在思 考,以往有个邻居,暂不说田淑芬二孩能提供多大帮助,如果安然有危险喊出来,好歹有人能出来看看,也会让歹徒心生忌惮,现在倒好,墙都没了,大门锁不锁也没有必要,田淑芬家的拆后的废墟还遗留在这里,隐隐有些荒郊野岭的气息。
他拿出支烟,按照以前的习惯,蹲在窗户下面披着月光静静的吸着,面前的秋千静止不动,透露出几分安详,他吸烟的同时,仿佛能听到房间内安然均匀的呼吸声,也能在眼前描绘出安然宁静的睡姿。
她不是大女人,也不是小女人,只是每天在睡梦中,感受到刘飞阳躺到被子,会下意识抱过去而已。
踩灭烟头,回
中水县小试牛刀 第0166章 你能咋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