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碎骨。
“没有什么值不值,存在即是合理,我做的,就是有理!”刘飞阳回答还算平静,抓起水杯喝了一口,他不懂茶,也猜不出来这是女孩特意给他泡的上等碧螺春,毫无品尝可言的一口气全部喝完,把空茶杯放回桌子,眼睛盯在桌子上的银行卡,想不通这么大的卡片里面即将有一笔天文数字。
这个回应让柳青青眉头再次蹙起,不过并没继续说。
张曼的投资绝大多数是理性释然,其中有一部分感性因素,她见识过这个男人在安然病床前的霸道,身上散发出来是她从未感受到的气势,从另一个角度讲,如果有个老爷们能为了自己跟整个世界谈谈,哪怕他是个乞丐,也不介意疯狂的品一回茶。
诗人很多,只有一个李白,有些霸气只能身上修得,装未必装的出来。
忍不住提醒道“飞阳,有句话叫老小孩小小孩,马汉年纪偏高,想法有些固执,有些因循守旧的思 想是他的底线,今天你俩闹到这样,得小心点…”
她说的很隐晦,意思 也已经表明。
“对啊,尤其是今年,老爷子一直处于爆发边缘,每次说话稍有不慎他的脸色会变化的很快,都说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接自己去,老爷子今年正处在坎上,他嘴上说不怕,心里怕的要命,一直想找人把这股火气撒出去”其中一人点头附和,他是自己开私立学校,人口结构适龄学生越来越少,再加上教育政策的优惠,前些年赚了些钱这两年一直在走下坡路,也得想着转变产业。
“没事,长江后浪推前浪,把前浪拍死在沙滩上,呵呵”刘飞阳平静的语调难以掩饰其中的狂妄。
他话
第0271章 潜在的危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