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第一次喝酒还是上中学的时候,为了个女孩打架,对方人多势众把咱们打的鼻青脸肿,气不过就逃学回家,偷的我爸的白酒,那时候还都是用塑料袋装的,咱俩喝了一袋,最后躺在炕上胡言乱语,说终有一天惠北市惠北咱们压在脚下”
齐老三苦笑着,喝口酒,眼神 变得迷茫,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好似能看到两个还穿着校服的孩子。
“是啊,太快了,一眨眼几十年就过去了,跟做梦一样”
螃蟹喝完一口之后就端着酒杯,迟迟不肯喝第二口,他有些心酸,对,就是心酸,就在两个月以前他们还是惠北市独一无二的佼佼者,可两个月之后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想当初平刘疤瘌的时候,咱们十几个兄弟,被他带人堵在胡同里,被沙喷子,我想跟你做一笔交易!”
“交易?”
魏良胜听到这话一愣,手上微抖,酒水洒了一半。
“对,交易!”齐老三重重肯定“我知道你家庭条件不好,给你准备了一笔钱,足够你活后半辈子,娶媳妇、生娃、赡养父母都够”
“三爷…你说,我听着!”魏良胜艰难开口。
“其实很简单…”
当齐老三说完,魏良胜整个人僵化在原地,十几秒后,面色开始变红,人也开始颤抖,他心里正在挣扎,这个决定很艰难,可又想到那个数字,一咬牙道“好!”
齐老三闻言微微一笑。
三十年的兄弟、十五年的圈养、当下的利益。
是他最后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