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哥正与那位洋马躲在角落里,吸着免费的雪茄、手里端着红酒,在吸烟的空档还会占那位洋马点便宜,刘飞阳给他的筹码也没玩,但忙的不亦乐乎。
刘飞阳扫了一圈,见侧面有张桌子鲜有人光顾,倒有几个人围观。
走过去一看,正是刚才那位输的面红耳赤的胖子,个子不高,体重眼中不成正比,穿着白衬衫,头发也很稀疏,不过看他身前的筹码厚度,显然心情不错,应该是把最初输掉的都给赢回来。
刘飞阳仍旧不出彩,站在周围几个人旁边,观望这张桌上的情况,这是一张类似台球桌一样的椭圆形长桌,胖子坐在一端,吸着烟、悠闲自得靠着,中间位置站着一位荷官,不是很性感,因为是爷们儿。
另一端却没有人。
桌子上写着大小,数字组合等等,也是分支出来的玩法。
三个色子,为了追求刺激,用三个罐子摇,逐一打开。
刘飞阳对旁边一位看起来也像是内地人的人问道“怎么没人玩?”
相比较其他局上的火爆场面,这桌上确实有些冷清。
这人嘀哩咕噜说出一堆鸟语,应该是半岛人,与海连很近,倒是另一边的男子开口道“这位老板运气太冲了,没人敢上,而且你看他筹码的厚度,那是在招财,也不能随便上,都在这等傻子呢!”
这人带着江浙一带的口音。
刘飞阳略感错愕,三个色子比大小,就是跟赌场比,与客人筹码厚度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么?”
“别人压大,他就押小,专门克人,他玩的不是色子,而是玩心情,确实都是跟赌场玩,
第1233章 打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