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去看被猜中答案的高仕德。
看着没说几句话就陷入两人世界的男孩们,裴守一露出受不了的表情,一边收拾从餐厅储藏室拿来的医药箱,一边埋怨:“啧,老是照顾你们这些小屁孩真够累的。好了,别光顾著放闪,今天我请客,想吃什么就点来吃。吃饱后就快滚,别妨碍我做生意。”
然后拎着医药箱起身,往吧台的方向走去。
周书逸看着男人的背影,好奇问著:“做生意?难道那个无良校医是这里的老板?”
“嗯。”高仕德点点头,把身体贴近对方。
从前,这样的距离他可望却不可得;现在,他却能很自然地踏进这个人的私人领域。
都说身体的距离代表心的距离,希望有一天,他会是走进这扇心扉?唯一的一个人。
“他怎么会跑来开餐酒馆?”
高仕德把视线从情人的脸上,移向坐在吧台前正和酒保聊天的裴守一,感叹地说:“表哥的家庭是所谓的医生世家,父亲是医生?母亲是医院院长,从小就接受菁英教育。除了成绩以外,他的父母根本不关心这个儿子,仿佛生下他只是因为必须有人继承家业。
“所以在取得医师执照后,表哥就和家人断绝往来,跑去当高中校医,后来又因为一些事情所以转来我们学校。”
小时候,羨慕过裴守一的优秀,可是后来,却心疼这样的表哥。
冷漠的家庭?高压的教育方式?用成绩决定孩子是否有价值的想法,将优秀的表哥一步步逼向封闭内心的墙角,直到长年歪斜的天秤走向断裂的结局。
‘仕德,我感受不到快乐。’
原以为只是心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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