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干净,他一早就去商场选门锁。
可能出门穿得太单薄,回来之后不时打喷嚏。
把在太阳底下晒好的床单铺到父母卧室的床上,江羡年从置物架上找出一包感冒冲剂用温水服下。
药箱下层的格子里放着小时候获得的各种奖状,从“幼儿园午睡小标兵”到“少年宫毛笔赛一等奖”,一张张、一项项,都用木质相框和玻璃片完好的保存起来。
江羡年凝视着橱窗缓缓蹲下去。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就像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要这栋房子,但就是在置物架前安静地看了很久。
等再起身,太阳已经转过西山,金色的余晖越过窗帷,悄悄绕到地板上。
给物业留下一笔额外的管理费,江羡年坐上了回榕城的大巴。
载满人的长途巴士沿着沥青路向前,窗外风景缓缓退后,江羡年微微偏头靠在车窗上。
【老板3:今天晚上还有时间吗?我朋友也想让你带他一起打,我给你算三倍的佣金】
【江羡年:不接单了】
【老板3:是佣金佳少吗?】
江羡年没回,目光扫过季柏岑的微信。
头像画风和季柏岑那辆红得像火一样的超跑同样张扬。
是季柏岑本人。
照片背景是车队比赛现场,季柏岑穿着一身红白交织的赛车服,倚在车前,漫不经心地抬眼看向镜头。
季柏岑愤怒离去的一幕在脑海里闪过,江羡年缓而慢地转了下眼珠。
理解雇主的情绪变化,不在他的工作范围之内,也不在他能理解的范围之内。
把季柏岑的备注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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