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很少,一个24寸的行李箱就装完了。
江羡年拎着行李走到楼下,酒店里的保安李叔几人抽空过来送他。
带着种种像是对自家孩子出远门前的叮嘱,江羡年走出酒店。
在他身后,留着小胡子的主厨左右看了下,又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同其他人道:“你们觉不觉得,羡年这孩子,好像缺了点活人气?”
“啥玩意啊,个大老爷们背后嚼舌根。”
接话的是个豪爽的东北女人,很喜欢江羡年这种安静不生事的小孩,一听有人掰扯他,当场拉下脸来:“他不就是话少了点,不爱闹腾,怎么就没有活人气了?羡年看起来和人不亲近,但上次我腰疼,还要抬着一堆东西上楼,他二话不说都给我扛上去了。”
“要是我家那混小子有羡年一半乖,我早烧高香了。”
男人皱皱眉,咂摸着下巴:“哎,你别急啊,我不是这个意思。”
“羡年是乖,可是也太乖了。”
“给我的感觉好像他不是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而是个,是个,机器人佳。”
“到点干活,到点吃饭,到点上课。”
“没有喜好,没有厌恶。”
“别的方面我们不了解,就拿‘吃’来说吧,跟他一起吃了一年多的饭,你们知道他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吗?”
“没有对吧?!”
“虽然不挑食是个好习惯,可他给什么吃什么,连胡萝卜丝和姜片都能毫无反应地咽下去。”
“就好像什么都能接受,又好像什么对他来说都是一样……”
正赶上下班高峰期,公交车内依旧拥挤,站了大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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