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佳一段距离。
李闵煜笑着摇摇头,几步跟了上去。
走着走着,许自尤又问:“可是你之前,为什么好像对我们特别不感兴趣?明明军训的时候也以小组形式唱过山歌,但你连我们的名字都不知道。”
江羡年声音淡淡:
“没精力了。”
“打工,很累。”
江羡年语调一如既往的平淡,和他脸上的表情一样。
平淡的不包含喜怒哀乐任何一种情绪,只在说到“很累”时,稍微有所停顿。
像是不擅长跟大人讨要糖果的小孩。
受了委屈不哭不闹,只会在被人问起时平静陈述。
江羡年说完继续往宿舍走,身边许自尤却“哇”地一声,冲进他怀里。
江羡年眉梢微蹙。
没等他把许自尤从自己身上扯下去,又被李闵煜抱着肩膀大力按进怀里。
“呜呜,羡年,妈妈抱!”
“不是,哥哥抱。”
江羡年:“……”
在一群人的围观下,江羡年以被两人死死抱着不松手的姿势,深一脚浅一脚,步履艰难地回了宿舍。
进门前,沉默了一路的沈星望忽然叫住他。
江羡年应声回头,沈星望拿过墙边的拖把“噗通”一声丢到他面前,梗着通红的脖子:
“我之前说过很多你的混账话。”
“你打我吧!”
第10章 “哄哄您。”
“所以,你俩就这么开始谈恋爱了?”
“可以可以,名为包.养实为恋爱的狗血桥段,我喜欢!”
光线昏暗的酒吧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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