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门把手转了两下,体型怵人的李闵煜打开门走了出来,一手扶着鼻青脸肿的沈星望,一手轻轻拉着江羡年。
短短几分钟里,张安建被扔过来又摔过去无数次,每次沉沉坠地都让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移位,四肢百骸像是被大卡重重碾过。
好不容易等到门开了,看到那么多人,当即扒着门上气不接下气地大声呼救:“救我快救我,我要死了,给我报警,不能让他们走!”
火锅店里的工作人员绕过江羡年几人飞快走向躺在地上的张安建,急切的表情在看到他没有明显受伤的体表特征时变成了疑惑。
这是伤着哪了?
李闵煜回头瞥了眼不停叫唤的张安建:
“装什么装?”
“打人的是你,喊疼的也是你。”
“这么爱演,为什么不转到我们表演系?”
围观的人看看沈星望眼睛下的乌青和嘴角的青紫,再看看声如洪钟、除了衣服很脏之外看不出一点问题的张安建,心里有了定论。
再看向他时,眼里就带上了对无赖撒泼的浓浓鄙夷。
人群里有一个小男孩,甚至皱着一张笑脸吸了吸鼻子,在空气中四处闻了闻,最后把气味来源锁定在他身上,对着张安建做了个掐脖子“呕吐”的表情。
张安建气血上涌,两眼一抹黑险些没背过气去,他在厕所挨了一顿打不说还被冤枉,嘴都快气歪了。
“给我等着,你们宿舍一个也跑不了,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张安建气急败坏地从江羡年指到常清,又在看到李闵煜时,下意识缩回手,撂下句狠话灰溜溜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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