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留的那一半推过去:
“吃吧。”
“哥哥喜欢的话,我下次多做一些。”
季柏岑把盘子推回去,闲闲靠在椅背上,长腿交叠,懒洋洋道:“也就一般吧,没有很喜欢。”
江羡年扫过空空如也的鱼碟,不置可否。
只在心里补充新发现:
雇主性格别扭。
没有明确说讨厌或者拒绝,就是喜欢。
说一般喜欢,就是特别喜欢。
-
吃完饭快9点了,江羡年自发把碗筷收进厨房。
没等他刷碗,倚在门边的季柏岑敲了敲大理石台面:“洗碗机自带消毒功能,你有吗?”
江羡年抿唇,把东西放进洗碗机,又走到饮料机前处理好果屑,连带做饭产生的垃圾一并打包好带出去分类丢进垃圾桶。
别墅内部和外面不是一个温度,在外面走了十分钟手冻得发僵。
江羡年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下意识搓了搓手取暖。
季柏岑冷笑一声,食指在沙发上轻轻敲击:“打扫和清理有家政。”
“万一你感冒了,是想让谁给你出多余的医药费?”
针对得太刻意了。
江羡年没说话,破天荒地透过表象察觉出季柏岑似乎并不喜欢他干活的本质?
还隐隐有几分怒意。
为什么?
江羡年环顾四周,逐条分析现在的情况。
时间:晚上九点。
人物:雇主和他的情人。
地点:没有人打扰的安静房间。
发生了什么:情人主动去打扫卫生,雇主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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