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年此时不做作不矫揉的天然萌,安安静静的,像极了摆放在玻璃橱窗里的乖巧人形娃娃。
季柏岑眸光颤动,抓着吹风机的手险些握不住,匆匆给江羡年吹了几下,自己去冰箱拿了瓶冰镇饮料。
灌下两大口冰水,季柏岑背靠着冰箱门,用指腹抿去唇边水渍:
“我再说一遍,我们只是钱货两讫的雇佣关系。”
不知怎的,江羡年从他语气里读出了几分恶狠狠的意味。
难道自己做了什么越界的举动?
见季柏岑还在死死盯着他,江羡年不是很理解地点点头,伸手解开睡衣上的第二颗扣子:
“哥哥,那还要做吗?”
第18章 “过去坐下。”
话音落下,季柏岑毫无征兆地红着脸剧烈咳嗽起来,结结巴巴道:
“做,做什么做?”
“你在想什么!”
江羡年不知道季柏岑为什么这么大反应:
“难道不用工作吗?”
“我会履行合约跟您上.床,不反悔。”
江羡年说这话时,眼神干净,一脸纯真无邪。
神情的懵懂和说话内容的露.骨形成强烈反差。
一次比一次大的视觉冲击早已到了阈值,季柏岑心猿意马,耳尖在发烧。
但哪个男人会真的乐意惦记的人只是因为钱跟自己上床?
垂在身后的手不断收紧,季柏岑竭力把目光从江羡年身上移开,语气生硬:“工作,当然要工作。”
说着用眼神示意楼上,先一步往上走。
江羡年跟在季柏岑身后,看着他忽然同手同脚的走路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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