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羡年没打算给季柏岑再添麻烦,几乎佳是不假思索就做出了回答:“他周三满课,很重要不能请假,估计来不了。”
许自尤露出个遗憾表情,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你也想自己男朋友在台下吧,跟他说说呗,如果真的来不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如果自己和季柏岑是正常的恋爱关系,会很想让对方来看吗?
为什么?
不怎么理解许自尤说的话,江羡年“嗯”了声,手中拎着垃圾,用脚尖挑开门去了楼下。
等到再回来,已经把这段不怎么放在心上的插曲抛到脑后。
期末考试如期而至,要表演话剧的这天早上,江羡年比往常早起了半个小时,做完饭早早出了门去等公车。
相比于夏天清晨的凉爽,冬天的清晨是凛冽的。北方城市七点多的光景,太阳半遮半掩的躲在云层后,给本就寒冷的天气多加了一份阴冷。
江羡年坐在候车站牌前的长凳上,先是摩挲着发僵的手指取暖,又凑到唇边,在上面呼出热气。
一辆车型流畅的银灰色跑车从远处驶来,在路边停得稳稳当当。
车窗降下,露出熟悉的侧脸线条。
江羡年略感诧异。
为了方便准备早饭,他把季柏岑的课表记得很清楚。
季柏岑周三没课。
而且雇主不喜欢城市内线的拥堵,会走和公车方向相反的高速去学校。
怎么看都不应该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
季柏岑似是等的不耐烦,蹙眉鸣了下笛。
江羡年回神,走向车门已经自动打开的副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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