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大门传出:
“没得商量,要么公开向贾一争道歉做检讨,要么开除学籍!”
“凭什么道歉?”
“他们做错了什么?”
惯来温文尔雅的指导老师韩奕声音激动:“是我告诉自己的学生无论现在还是以后,不要无动于衷、不能麻木,要时刻保持能产生包括愤怒在内各种情绪的能力却没能力护着他们……”
听着里面的争执,江羡年垂下眼睑,忽而生出几分茫然。
是不是下午他不站出来,就不会有后续这些事,也不会连累其他人?
这种茫然在捕捉到许自尤他们愤怒又忧心忡忡的不安时放大。
像是蛛丝密结的网,一点点重新将他收紧。
同之前一样,隔绝起外界的嘈杂喧嚣,也一并隔绝了和风旭日声色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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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
贾一争不要脸就成全他。
事情不算难解决,重要的是江羡年总算出息了。
季柏岑心情很好的回到住处,推开门的一瞬,就看到了坐在地毯上的江羡年。
客厅里的灯亮着,有咕嘟咕嘟的水泡上涌声伴着浓郁的汤饭香气从开放式厨房传来,壁炉里燃烧的针叶木发出哔啵声响,火光映亮四周……
江羡年表情安静地坐在地板上,明明称得上乖巧,却像风雪夜扣响柴门的不速之客,和周遭温暖的氛围格格不入。
被他周身围绕着的抽离感和孤寂搅得心尖发疼,季柏岑收起溢到嘴边的夸奖,几步走过去。
察觉到有阴影覆下,江羡年仰起脸,就见季柏岑抬手覆上他发端。
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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