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的乖巧。
季柏岑喉结滚动,语气不自觉跟着放软:“醒了就把药吃了。”
像被照顾的小孩下意识依赖他的家长,江羡年接过季柏岑递来的杯子,不假思索地喝了口,随即皱起眉:“苦。”
话说出口,温暖的空间陷入了短暂沉寂。
江羡年清醒过来。
说不清是对雇主撒娇还是撒娇这件事本身更让他惊讶。
但他知道他越界了。
季柏岑没说话,长腿迈动出了侧卧。
很快,楼下传来引擎发动,车呼啸离开的声音。
江羡年垂眸。
是他没有遵守规则,季柏岑确实该不耐。
然而没等杯子里的热水放温,熟悉的引擎声再次响起。
季柏岑推开门,把几大包口味不同、品种不同的糖放到他面前,脸偏向一旁,语气不太自然,结结巴巴道:
“这下,这下可以了吧。”
蓝莓口味的硬质果糖酸酸甜甜,带着沁人心脾的果香,轻而易举遮去口中甘苦。
原来他以前就吃过的药真的很苦。
第27章 “这些都要了。”……
到底是年轻人,烧退过后,江羡年第二天就彻底痊愈了。
原本的计划中,他打算年尾这几天在酒店暖气房窝着打游戏,突如其来的感冒打乱了他的计划,阴差阳错,江羡年又住回季柏岑家。
期间季柏岑问过他买的是什么日期的回家车票,江羡年说年后再走,季柏岑像是想到什么,脸色微微变了下,再没提过。
至于他送的那个杯子,季柏岑看起来不怎么喜欢,收到后从来都不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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