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烧着地龙,一进门后暖烘烘的,丝毫不比城市里开暖气的效果差。
唯一的违和处是正中间那张四柱雕花的中式架子床。
床帷向两侧拉开,露出锦缎纹绣被面上的一双戏水鸳鸯。
一床被子,一张床。
怎么看都要一起睡。
江羡年倒是无所谓,他本来就清楚自己的身份。
就算季柏岑想做他也不觉得有任何问题。
反而是季柏岑,似乎真的对他的身材很不满意:不仅明确说过对他提不起一丝兴趣,更是在明白他们要睡一起的处境后,咬牙切齿地喊着俞林沅名字出去了。
听着关门声,江羡年摸了摸平坦但有一层薄薄肌肉的腹部。
其实也没那么差吧。
难道太瘦了做起来真的不舒服?
答案无从知晓。
他下意识认为季柏岑不会再回来跟他挤一张床了,就把外杉脱下来挂好,去盥洗室简单洗了个澡,便铺开被子上了床。
出乎意料的是,季柏岑回来了。
“很多人来这里参加民俗节,房间除了有人住下的就是被预定的,没有多余的佳了。”
借着影影绰绰的灯光,江羡年在他脸上读出几分微妙情绪。
不知道季柏岑为什么要跟自己解释睡一张床的原因,江羡年点点头,主动往靠近墙的那边挪了下,给季柏岑留出大半床被子和一大半空间。
季柏岑喉结滚了滚,慢吞吞熄了灯,掀开被子在江羡年身边躺下。
架子床的宽度不够,俩人又都是超过1.85的大高个,难免的,胳膊和大长腿不经意间就会碰到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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