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知但还是在近百个选择中加入了同一个社团……
悄然升起的近乎于“命中注定”的喜悦一点点盘踞心头。
江羡年点开“季”的名片,把他的背景栏和头像挨个看了一遍。
空间是锁着的,非好友进不去。
江羡年只好作罢。
他和季柏岑平时靠电话和微信联系,互相没有添加□□,他没有确切信息弄清“季”是不是季柏岑。
明明微信上问一句就可以解决的问题,江羡年却第一次生出种近乎固执的情绪:
想在今晚的新成员见面聚餐中验证猜测。
仿佛经过长久等待被验证的缘分会比直接问更牢固。
不知道第几次打开“季”的背景资料,江羡年忽然意识到了问题:
他有些奇怪。
具体什么地方奇怪他说不出来,唯一能察觉出的是——
他想和季柏岑亲近些,再亲近些。
在小心翼翼试探季柏岑能容忍的底线中,跟他亲近更多。
-
怀着类似于“说出来就不灵了”的忌惮,江羡年憋了一天,没问季柏岑也没跟他提起任何和社团有关的话题,甚至在季柏岑主动提到暮洛去看“百团大战”时,顾左右而言他,匆匆把话题引到旁处。
双方下午没能见上面,忙里偷闲聊的这些是在微信上说的,江羡年看不到季柏岑表情,也就不知道季柏岑在接二连三目睹“别有用心”人士向他搭讪,而他明明报了户外实践社偏绝口不提还引开话题是不是有什么出墙想法的委屈猜想下,恰得醋已经可以用缸装了。
【季柏岑:呵】
【季柏岑:奥】
第5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