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起打游戏是去找你对象了吗?”
“我说怎么房间里没人。”
江羡年“嗯”了声:“他就在附近。”
何问两手托着腮帮,用一副和年龄不符合的老气口吻羡慕道:“年轻就是好啊,几天不见就干柴烈火的。”
“去吧,小心佳别被拍到,影视城这里狗仔不少。”
说着变戏法一样拿了顶棒球帽给他扣上。
江羡年把帽檐往下压了压,冲何问微微颔首,离开了片场。
从片场出去刚过午饭时间,江羡年给季柏岑发了条消息,问他是要出来吃还是买菜回去做。
酒店是套间,厨房可以用。
那边季柏岑没回消息,江羡年想他可能还在睡。
怕扰人清梦就没再发。
不多时他回到酒店,推开门后看窗帘没拉开,房间里还是走时的昏暗光影,便更加放轻脚步。
等眼睛适应了从明亮乍一进入黑沉环境,才看到季柏岑坐在床上,手微微垂在身侧。
似乎刚睡醒,又像是在那里坐了很久,见他进来,目光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死死锁定在他脸上。
哥哥刚醒吗?
江羡年还没开口,就听季柏岑哑着声音问:
“江羡年,我对你来说究竟算什么?”
不同于早上的睡音,季柏岑嘶哑的声线像死死遏抑着什么。
刺眼的阳光穿不透厚重窗帷,江羡年看不清他脸上表情。
说不清是因问题本身还是季柏岑喑哑声线下的压抑听得不舒服,江羡年拇指蜷缩,微微愣怔着僵在原地。
半晌,季柏岑嗤笑一声,低沉的声线中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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