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而至,“噼里啪啦”砸下,不带丝毫温柔地冲刷大地。
在阳台关窗的江羡年身形一顿,转身抓过伞冲进雨幕。
画室外雨声越来越大,季柏岑心情不是很好地扔下画笔。
暮洛听到动静,抬起头来安慰他说:“大外甥,年轻人不要总是心浮气躁。”
“导师给你布置的涂鸦作业又不急着完成,不是还有大半个月的时间吗?”
让他烦躁的不是作业绘制过程中被雨打断,是江羡年。
更确切地说是轻而易举佳被对方牵动心跳呼吸的自己。
季柏岑没理暮洛,起身走到窗边想透口气。
目光沿着水痕蜿蜒而下的窗户随意往外一瞥,漫不经心的眸光当即颤了颤。
窗外,江羡年撑着一把伞站在他没画完的涂鸦旁,倾斜的雨伞完好地遮住了整个绘制轮廓,唯独将撑伞的人暴露在声势浩大的雨中,被打湿的单薄身影很轻很轻的发着抖。
季柏岑手上青筋虬结,瞬间夺门而出。
“你是不是有病啊,伞不给人打给石墩打?”
熟悉的声音带着清晰的愤怒和压抑的担心从左侧传来,江羡年只来得及看清季柏岑的脸就被他不由分说地按进怀里。
两分钟后,他被季柏岑塞进副驾驶。
还没回过神,脑袋就被宽松柔软的毛巾罩住了,季柏岑的手搭在上面,咬牙切齿道:
“江羡年,你可真出息。”
江羡年喜欢和他肢体接触,丝毫不把季柏岑言行不一的冷言冷语当回事,反而在毛巾的遮掩下惬意地眯起眼,任由季柏岑的大手把他的头发揉来搓去。
简单擦了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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