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既然薄慎言会愿意在深夜赶往医院去看望盛江河,那么盛家在他心中的地位自然是无比重要,如果此时自己说出这些事,非但不会受到薄慎言的帮助,更会陷原淼到更危险的境地。
他低头咬着嘴唇寻思了一会儿,编出个谎话,“是……论文的人,那些有钱人,需要有质量的学术论文。”
如果能让薄慎言认为自己在怨他,在倒打一耙,也许他就不会再揪着这些事不放了。
“你不肯写了,他们就来打你?”
薄慎言有点怀疑这话的真实性,可是原嘉逸这一后背的伤又何从解释?
“嗯,我收了他们的钱,却没写完,钱也还不上,”原嘉逸将目光落在书桌上的一个角落,幽幽地叹了口气,讽笑道,“我太喜欢钱了,我活该。”
“我可以给你钱啊,你可以跟我说啊,你为什么不找我帮忙?”
薄慎言想要帮原嘉逸脱掉睡衣,打开灯仔细地看看他整个后背的伤口,却被原嘉逸略显慌张地按住手腕。
“我为什么要跟您说?为什么要找您帮忙?”原嘉逸嘴角滑出一抹冷然的笑意,但要是认真看去,不难发现其中掺杂着的苦涩,“我和您好像,并没有什么关系。”
他面上看起来还算冷静,但心脏已经快要跳出胸口,手在腰后死死捂着被烙铁印下的疤痕,十分担心万一薄慎言不管不顾地胡搅蛮缠起来,再配合着他那一身大到变态的怪力,那行让人无颜面对的字母会被毫不留情地暴露于人前。
薄慎言一腔热切被原嘉逸的漠然泼得狼狈至极,他也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从未没有过这般伏低做小地去关心讨好一个人,而这人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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