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吻得久了,导致肺里的氧气都不太够用,趴在对方的肩头上喘了半天方能直起身来。
氧气回到体内,原嘉逸理智也跟着回归。
他咽着所剩无几的口水,手撑在墙后让自己站直,一把拉住薄慎言的手臂,也像他刚刚对自己一样,攥得很紧,生怕他逃脱。
“跟我去验血。”
薄慎言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亲一下的代价竟然要这么大?
“为,为什么?”
原嘉逸绕到他身后,穿上刚刚被薄慎言推到墙边而导致不小心掉了的拖鞋,扭头反问道。
“薄先生,您为什么要亲我?”
薄慎言刷的一下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道:“我当然是因为喜……”
“无论为什么,您现在都要跟我去验血。”
原嘉逸将自己的碗筷放在一边,把薄慎言的餐具弯腰放进了洗碗机,全然不顾身后男人的想法,回身就要拉着他穿衣服去医院。
心中对抽血的事感到十分抗拒的薄慎言阴沉着脸,暗戳戳地想着逃避的办法,结果发现原嘉逸的眼神和动作都无比坚定,并且那只让他猛然间想起来是属于扎针的医生的手,甚至已经马上要碰到他了!
既然无论如何都要扎一针,那就……
别怪他不客气了。
薄慎言猛地攫住正朝他走过来的原嘉逸的肩膀,揽住那梦寐以求的细腰微一用力,削瘦的青年便被抱到了中岛上,无助地抓着他的衣襟仰头看他。
凝视着怀中人无辜畏缩的眼神,薄慎言的喉间一紧,捏住原嘉逸肉乎乎的两颊,低下头,轻轻亲亲那张因外力而导致嘟起来的粉嫩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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