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着睫毛,用力回抱住薄慎言劲瘦的腰肢,隔着衣服碰到男人背上坚实的肌肉, 忍不住将他圈得更紧。
薄慎言把两人的口罩拉到下巴, 除去所有能够阻碍他碰到原嘉逸嘴唇的物体, 终于严丝合缝地覆住了那小小的唇珠。
可怜的唇珠被他生涩的技巧捉弄得疼痛刺痒, 几乎要破皮流出血来。
“唔……”原嘉逸疼得呛了一下, 鼻子发酸,扫过薄慎言鼻梁的睫毛缓缓睁开, 修长的手指在他背后轻捶,“薄先生……”
说话的时候, 他仍是含着薄慎言的下唇, 被身体里迅速分泌的肾上腺素冲击得如坠云雾,原嘉逸将平日里不敢说的话,不敢提出的要求,都放肆娇蛮地表达了出来。
吐字不清的低喃往往更会让人觉得迷陷疯狂。
薄慎言握着原嘉逸后颈的手指骤然蜷紧,无名指轻轻划着他耳后的软发,像逗弄猫儿一样, 低笑着贴在他的嘴唇上细语,“对不起啊原医生。”
男人的声音慵懒性感,带着笃定的深沉卷入原嘉逸轰鸣作响的耳膜。
他无条件地相信他。
原嘉逸彻底阖上眼睛, 全心投入这个几乎要夺了他命去的吻。
席卷, 咽下。
翻搅着, 悸动着。
原嘉逸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可能已经疯掉了。
他竟然会在公共场合,并且是他所任职的医院大厅里,堂而皇之地和无论如何也不能公开身份的薄氏总裁接吻。
好像突然明白了那些玩极限刺激的人群, 他们所喜爱这项运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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