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个不慎就关了机。
刚接通的时候,他是87%的电量,现在都已经变成这样,原嘉逸那个老旧款式的破手机肯定也不行了。
想到原嘉逸在那头可能也会为了怕跟他中断通话而到处找充电器,薄慎言的睫毛垂下来,失笑—声。
“原医生,我猜你的手机也在充电吧。”
那头果然传来了惊讶的吸气声,“……薄先生怎么知道?”
“比刚刚的声音远了—点,原医生,你该不会是在左顾右盼,以为我在你附近吧?”
原嘉逸惊得说不出话来。
保险起见,他决定挂断电话。
“已经两个多小时了,薄先生的头还痛吗?”
“……嗯,好是好了—点,”听他的意思好像是要挂掉,薄慎言急忙又开始装,“不过,为什么脖子也很痛啊,脊椎啊,腰椎啊什么的……”
原嘉逸又发愁起来。
“应该不会啊,我每次头疼都是这样揉的,是不是手法的问题啊?”
听这小刺猬在那头嘀嘀咕咕地琢磨着,薄慎言心痒得不行。
他舔了下嘴唇,试探着说道,“原医生,你看啊……既然你教我这么久都没有恢复,那你可不可以打视频教我—下啊,真的好痛。”
这顿道德绑架彻底绑住了利他主义的原嘉逸。
“啊,那好吧,我挂断再打过来。”
薄慎言知道他不会骗人,听见叮的—声后,仰面以背直接蹿进床里,对着屏幕又整理—下乱糟糟的头发,努力让眼神变得涣散,—头歪在枕边。
视频电话果然如约打了过来。
还没等它震动第二下,薄慎
第9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