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嘉逸身后的地板上敲出让他连骨头都在发冷的声响。
“要不是我找人看着你,还不知道我们原少爷这么会勾引人呢,和你的贱人妈一样。”
他抬起那根拐杖,径直戳进原嘉逸的领口,力度大到刺破他的卫衣,划伤了他的肩膀。
原嘉逸痛得喉结滚动了一下,皱着眉不吭声。
这确实是他的错,他没办法不认。
数不清的鞭子落在后背上,原嘉逸疼得不敢呼吸,双手撑在膝盖上不让自己倒下去,腰后的疲惫让他的心找回一丝丝暖意。
他的心里还住着薄慎言,他不是一个人。
疼到意识模糊,原嘉逸实在无法跪直身体,只能顺着鞭子所经之处栽倒在地面。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薄慎言。
“薄先……”
他连三个字都没办法完整地说出来。
除了烙铁那次,今天是盛江河打他最严重的。
毕竟他真正地威胁到了盛澜的地位。
幻境中的薄慎言比早上的时候还要温柔。
他轻轻地抱起原嘉逸,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可原嘉逸什么都听不清,只知道无助地去寻他的嘴唇。
薄慎言亲了亲他,很轻很轻地亲他。
原嘉逸笑了一下。
这肯定是梦了。
盛江河难以置信地看着推门而入的薄慎言。
直到他把原嘉逸抱起来放在沙发上趴好,盛江河都没能反应过来。
然后他就花了三秒钟时间,切实地感受到了薄慎言确实存在于他家祠堂的真实性。
薄慎言压着盛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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