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先恐后地渗入鼻息和毛孔。
将人浸透。
原嘉逸疲惫地想要将眼睛张开一条缝隙。
什么都看不清。
只有一直在耳边那道,沉重而笃定的心跳声。
“……”
原嘉逸尝试着张张嘴, 却仍是无能为力。
他好像受伤了。
还流了血。
喉结费力地滚动了两下, 原嘉逸嘶哑着嗓子攀住抱着他的人的手臂。
“别碰……”
别碰我的血。
喉间泛着血气, 让原嘉逸刚发出声音, 就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时时不忘的低沉嗓音在耳边响起, 仔细听还有点轻颤。
“嘉嘉, 别动, 别乱动。”
“你……”
原嘉逸好想睁开眼睛看一眼,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掌压住本就沉重不已的眼皮。
“睡吧, 乖,好好睡一觉,睡着了就不痛了。”
可能是没有被人真正地关心过, 原嘉逸很珍惜这种感觉,连忙听话地放松眼部肌肉, 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争抢着让老师认为他才是最乖的样子, 很快地沉沉睡去。
再醒来的时候是深夜。
原嘉逸熟悉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趴着的。
枕头是那种推拿床露出一张脸的中空样式, 使他呼吸起来畅通无阻。
他费力地动了动指尖,右手突然抓到一缕头发。
哪里请来的护工, 这也太尽职尽责了。
原嘉逸又感动得摸了几把。
护工这个职业可能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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