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就血淋淋地躺在他面前的地上,眼神涣散,单薄的胸膛需要认真去看才能发现它有微弱的起伏。
他真的大错特错了。
原嘉逸这么久……一直都是被这样对待的吗?
薄慎言向来认为自己是个好脾气的人,对盛家有着无限的包容和底线。
可当他反复确认着眼前的场景并非幻觉时,再看盛江河,薄慎言几乎想用他手中的那根拐杖立时刺穿他的心脏。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他已经握住了那半根尖锐的木头,离盛江河颈项上的动脉极近。
但这种畜生,不该就如此简单地死掉。
他值得承受世间所有最残酷的刑罚。
所以他在盛江河的神灵面前,让他的血溅在了祖先的牌位之上,以血来祭奠,岂不是更虔诚。
“薄先生……我好渴……”
原嘉逸什么都看不到,无助地伸着手想要摸到薄慎言。
陷入回忆的人这才反应过来,忙去拿桌边的水杯。
现在这样的状态,原嘉逸没办法坐直身体来捧着杯子喝水,薄慎言早就计划好了该怎么喂他,只是在此之前想逗逗他。
“原医生是真的很渴吗?”
薄慎言捋捋他耳后的软发,故意消磨青年的耐心。
“嗯,很干,好难受。”
原嘉逸不知道他的坏心眼,只以为薄慎言懒得帮他拿水,便想要撑着身体坐起来自己去拿。
他的左手扎着输液针,这么一动,针管里立刻回了血出来。
“别动别动,”薄慎言吓得一脑袋汗,对着脑瓜贼轴的小家伙毫无办法,“我给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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