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盛江河知道了薄慎言对他的心意。
那妈妈!
薄慎言见原嘉逸的表情变得慌张,忙走过来揽着他腰,“发生什么事了吗?”
“盛先生肯让你带我走?”
有点拿捏不准原嘉逸是不是有什么软肋在盛江河手中,薄慎言皱皱眉,不想让原嘉逸有过多的担心,暗自琢磨着自己改日亲自去解决。
所以他只能掩藏那天发生的事,“盛……伯父还是很好说话的,我和他简单交涉了几句,他就送我们出来了。”
原嘉逸似信非信地点点头。
如果盛江河真的要置原淼于死地,这几天他的手机不可能这么安静。
想着在伤愈之后再回一趟盛家老宅,试试恳求盛江河放过原淼,原嘉逸犯难地颓下肩膀,顺着薄慎言的力道倚进他怀中。
两人各怀心事,躺在床上相拥而眠。
接下来的几天里,该做的检查一样没落下,原嘉逸像是刚出月子的产妇,被薄慎言包裹得严严实实地横抱在怀中出了院。
与狭窄胡同格格不入的G63停在破旧灰败的小楼下面,薄慎言摸摸他的脑袋,“原医生,跟我回家不好吗?”
原嘉逸缓慢坚定地摇摇头。
“这里才是我的家。”
拗不过他的性子,薄慎言无奈地叹了口气,下车拉开副驾门,将原嘉逸抱在怀里,踹上车门走进楼道。
原嘉逸有点惶恐,他紧紧抓着薄慎言腰后的风衣带子,另一手攀着他的宽厚肩颈,“薄先生,我能走,八楼会累到你的。”
薄慎言颠颠怀中人的体重,照着他脸吧唧亲一口,“原医生累人的地方,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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