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把持。
想要亲他。狠狠地那种。
“哇,原医生好厉害,”薄慎言脸上露出惊喜的笑,笨拙地学习着原嘉逸的手法,面色逐渐变得悲苦可怜,“原医生,我头好痛,学得好累,你可不可以给我揉一揉啊?”
听到他提出这个请求,原嘉逸嘴角的笑意僵了一下。
他就知道。
教着教着,就又会教到床上去。
这么多天以来,每一次他都会做好万全的措施,不让薄慎言碰到他的血。
虽然已经有99%的可能是阴性,但是最终的窗口期没过去,谁也不敢断定。
可他又不敢告诉薄慎言,担心他会惶恐,只能时常骗他一起去验微量元素,虽知这个方法很蹩脚,但除此之外,他毫无办法。
薄慎言得到了惦记一上午的礼物,看着小刺猬累得沉沉睡去,他起身去浴室烫了热毛巾给原嘉逸擦洗。
这个小破房子的热水器可以说是差到了极点,想他第一次住在这儿的那晚,想要洗个澡,花洒打开的瞬间险些将他当场送走。
要给原嘉逸擦身,就只能用水壶烧了水,再倒进洗手池兑上凉水,才能调到适宜的温度。
直到擦完原嘉逸的最后一根脚趾,薄慎言才满意地站起身来,弯腰亲了一口睡着的人的额头。
“好好睡一觉,我出去办点事,回来给你带蛋挞。”
* * * *
薄慎言走进房间,动作轻柔地关上门。
“伯父,您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
盛江河看到门口的男人,忙一手捂着肩膀,一手捂着大腿,恐惧地朝床头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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