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
在答应了原嘉逸之后的第二天一早, 他就又来到了盛家老宅。
盛江河面对着这个让他极为恐惧的年轻男人,抑制不住地尿了裤子。
他从来没有受到过阻碍,并一直都是站在面前的人替他铺路, 替他善后。
结果这个人现在突然站在了他的敌对方。
这种绝望与迷茫让盛江河在经历了重大的疾病后, 内心更是不堪一击。
“你, 你他妈的, 想要干什么!”
恐惧让盛江河不由自主地破口大骂, 那暴露无遗的色厉内荏让薄慎言只觉胜券在握。
薄慎言捂着鼻子皱眉后退两步, 回手敲敲被他进来时关紧的卧室门, 对外面喊道,“进来两个人, 伯父尿了。”
话音刚落,依宋娇颜命令而守在外面的佣人们瞬间鱼贯而入。
提前闪躲开的薄慎言坐在沙发上挑挑眉。
盛江河此时的不悦,肯定要比他多上个千百倍, 毕竟丢的不是他的脸。
佣人们手脚麻利地把盛江河身下尿湿了的床褥换掉,将老爷子伺候得干干爽爽, 又井然有序地离开了房间。
卧病在床的日子本就已经看不到尽头, 却又得罪了这么个瘟神,盛江河心中对原嘉逸的恨意不免更重。
“伯父, 今天我来,主要是来跟您商量两件事。”
盛江河看他。
薄慎言笑笑, “第一, 您对原医生的那些伤害, 是没办法靠一句道歉, 就单方面一笔勾销的,该拿的,我还是要替他拿回来。”
没等盛江河有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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