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
薄慎言抬起下巴搭在原嘉逸肩头,轻咬他的耳垂笑了一下,“我老婆可真聪明。”
趴下驮着糯米也拱到镜子前面,仰着大脑袋哈哧哈哧地吐着气,湿润的鼻子里陆陆续续喷出水来,溅到了薄慎言黑色的西装裤上。
“喂,趴下,别喷了,”原嘉逸见状又有点慌,急忙挣开薄慎言,俯身握住趴下的嘴巴,将它拖到客厅,“你知不知道那裤子多贵啊,洗一次要很多钱的。”
薄慎言抱起糯米撸了一把,笑着跟在原嘉逸身后走了进来,“老婆,我都赚了那么多钱,你怎么还这么抠门儿啊?”
原嘉逸揪断半块纸巾给趴下擦鼻涕,头也没回地说道,“过日子嘛,最重要的就是开心,我节俭我就很开心,不花钱就更开心,这是一种生活方式,就像你,随便乱花钱会开心,吃到我做的……”
“吃到……”薄慎言上前蹲在原嘉逸旁边,拿起小梳子给趴下梳毛,任凭糯米蹲在他头顶跃跃欲试地往原嘉逸背上蹿,嘴上讨着便宜,“我老婆,我也会很开心。”
“吃饭!”原嘉逸狠狠地瞪了薄慎言一眼,起身去盛饭。
饶是脸皮再薄,在脸皮厚得能当防弹衣的薄慎言面前,也能勉强练就出一身不畏轻浮言论的本领。
这一晚上的薄慎言比哪天都恐怖,甚至令原嘉逸有些承受不住,哭了一次又一次,让他在心里默默下定了决心,以后饭桌上绝不能同时出现韭菜和牡蛎。
第二天一早,薄慎言发现小刺猬直到九点都还在闭眼沉睡,不觉有点后悔,忙披着睡袍到厨房去给他煮了粥。
调成静音的手机屏幕一直亮了灭,灭了亮,出于无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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