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为所欲为的,能把骚话收敛成这个份上, 已经十分顾念到原嘉逸的面子了。
原嘉逸拿着温热的毛巾,从头脸到脖颈给原淼细细地擦洗了一遍,这才叹着气坐回到沙发上。
“我妈为什么还不醒啊。”
心中明知道这是一种正常现象, 在医院里遇到这些情况的时候,也能顺畅自如地向患者家属解释,可是轮到自己的时候,却也一样的方寸大乱了。
“宝贝,宝贝你先听我说,这只是一个神经功能的恢复,你不要太心急,这是个好现象,你也不能让阿姨刚一能动手指,就起来又跑又跳啊对不对?”
“你的意思是我无知?”
原嘉逸靠在沙发上,斜眼睨着薄慎言。
“害,原医生,您这说的哪里话,我说谁无知也不敢说您无知啊!”
懵懂天真的薄慎言触了学霸的逆鳞——禁止被任何人说无知,看到原嘉逸的表情后,他瞬间变得狗腿兮兮,握着原嘉逸的脚踝放在自己腿上,十指齐动着为他按摩。
“不敢?而非不是?”
原嘉逸的逻辑梆梆硬。
“嘶——”
薄慎言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俊美脸孔上的表情弱小无助又可怜。
事到如今只能逆天改命了。
他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壮着胆子提问道,“老婆,你的是不是我的?”
原嘉逸诧异地看他,但出于多年来形成的礼貌习惯,下意识先回答了问题,“……是。”
“那我们是不是不应该分‘你我’?”薄慎言追问道。
原嘉逸点点头,“……对。”
“那你刚刚为什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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