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水杯喂原嘉逸喝口水,“没结束也没关系,我帮你结束。”
薄慎言带着那位捐献者过来医院的时候,累得眼睛都是红的,刚安排了人带着捐献者再去做一遍HLA分型检测,他就拉住了想要一同前去的盛江河。
刚下了飞机,薄慎言就派人拿了钥匙去出租屋接原嘉逸过来,可助理的回电却是屋里没人。
“你有见到嘉嘉吗?我找不到他。”
他拿出手机略显笨拙地按着拨号键,把屏幕拿到盛江河的眼前给他看,“你听,变成了空号,你能联系到他吗?他可能是生我的气了。”
盛江河自当明白为什么会是空号,不过他还是遗憾地摇摇头。
“慎言,说实话,出了这件事,我们夫妻俩的配型不成功后,我第一时间就是去找了嘉逸,因为他是澜澜的弟弟,他们两个的配型成功率会非常高,但是当我去找他的时候,他拒绝了我。”
薄慎言早就知道原嘉逸拒绝捐献,但迟迟没有跟盛江河说,此时被盛江河亲口说出来,他不禁有些心虚。
听盛江河这样说,薄慎言忙为原嘉逸的做法找借口,却完全忘记了这件事情的一开始,就是盛江河紧张地给他打电话,请他去找原嘉逸,拜托原嘉逸来医院为盛澜做配型。
“啊,是么,嘉嘉的身体不好,他要是背着我擅自答应,我都还要犹豫一下呢,不答应倒也省得我劝他了,但盛澜的事毕竟紧急,所以我就赶快去找了这位捐献者来。”
而盛江河也像是忘记了这件事一样,动容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拍拍薄慎言的肩膀。
“是是是,我也理解,你说做骨髓穿刺那么疼,谁会愿意为别人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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