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无数困难与挫折,他都自己一个人咬牙扛下来。
面对薄康的威胁,薄慎言向来冷眼相对毫不畏惧, 未曾给他们一分一毫的甜头,自然也就让薄慎容怀恨在心。
更何况前几天对他们的重创,更是会让薄慎容如同发了疯一般地报复他。
所以直到这个时候,薄慎言才知道什么叫怕。
他害怕那光头伤害原嘉逸,害怕沃泽找不到绑匪藏匿的地点,害怕薄慎容不顾一切也要拖着原嘉逸下地狱。
他从来没有这么畏惧过。
这种畏惧,是和抱着血流如注地躺在他怀里的妈妈, 眼看着她咽下最后一口气时一样的惶然。
那时候,他可以大声地哭喊,求妈妈不要离开他,可以肆意地用眼泪冲洗他的恐惧。
可他现在连一个字都不敢说。
只要他今天开了这个口,薄慎容拿捏住了他致命的弱点,那么原嘉逸就绝无活路。
薄慎言看到那光头从宽大的外套里掏出了两把枪,从容不迫地上了膛,抵在原嘉逸二人的肩窝上。
然后笑着问他。
“薄总裁,您的两个相好的都在这里,选一个吧。”
薄慎言神色木然。
他该说什么。
选什么,有什么可选。
脱口而出选那个他甚至愿意用性命来换的青年?
那无疑是在加剧原嘉逸的死亡。
薄慎言似乎看得到盛澜眼中那志在必得的笑意。
但他不敢去赌,也不敢戳破。
“慎言救我!我好害怕!我好痛……呜呜……”
盛澜的眼泪里带着七分诚恳,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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