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原嘉逸的伤口戳刺,仍旧在编造着自己的谎言,一度忘记了他和原嘉逸此时都穿着医院的病号服。
“你救救嘉逸吧,不然他的手就保不住了……慎言,求求你了……”
原嘉逸闷闷地笑了一声,将头埋得更低,几乎看不到他呼吸时的起伏。
薄慎言就快要把手机握碎。
嘉嘉。
原嘉逸。
他的原嘉逸。
求你了,别再笑了,我在救你啊,求求你。
真的求求你……
不要和妈妈一样,再无生气地躺在我眼前了。
薄慎言顺着盛澜的话,假意露出虚伪愧疚的表情。
“原嘉逸,抱歉啊,澜澜他不能有事,他的手是要弹钢琴的……从这里出去之后,我会好好对你。”
原嘉逸被缚在身后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
他紧紧按住那枚沾满了血的戒指,痛苦地呜咽一声。
这一声极其嘶哑,其中满含绝望。
然后他缓慢搓着自己冰凉的指节,像是每一次薄慎言为他捂手一样轻搓。
抿嘴点点头。
眉骨上的血滴落在他单薄的病号服上。
连光头都忍不住别开了脸,将枪缓缓垂至身侧。
他掏出匕首,割断了捆着原嘉逸手腕的绳结。
原嘉逸对这个举动毫无反应,僵着脸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光头握住原嘉逸的纤瘦手腕,举到镜头前,示意薄慎言看向这里。
他冷笑一声,扣下扳机。
上了膛的子弹迅猛有力,开枪的声音震耳欲聋。
它瞬间穿过了原嘉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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